这时候大家都心情颇好,她像一只小雀儿。
“都是来参加喜宴的,又没有公务,不用多礼。唔,你病好了?”
顾横波听了,神情更不拘束,笑道:“病早就好了,王爷一点也不关心我。”
王笑没理她这一茬,问道:“有什么事?”
顾横波早准备好了说辞,她熬了好几夜分析王笑对什么感兴趣,又整理资料冥思苦想。
“我近日忽然想到,或许建虏会从山西打过来呢,想要提醒王爷……”
“你在外院任职,能拿到的情报不多,却能看到这一点。嗯,我知道你很聪明了,去吧。”
顾横波猜到王笑早有预料,却没想到他不肯就这话题跟自己继续谈下去,连忙接了个话题,道:“对了,我改了个名字,叫‘徐善持’,想来告诉王爷。”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“以示洗尽铅华之意。”顾横波盈盈上前,道:“小女要作个持重端庄的良善女子呢。”
“那很好。”
“王爷喜欢吗?”
“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。”王笑微微叹道,“今天我也不吓你了。就告诉你一句,你没什么不好的,但我家里人已经很多了。你好好做事,过好自己的日子,说得够明白了吗?”
顾横波微微一愣,却是反问道:“王爷今天真不吓唬小女?”
“嗯?”
她又凑上前一步,手扶着车辕,向王笑悄悄声说道:“你不想尝尝我的脂胭吗?”
王笑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