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梦农见他模样,亦是心焦。
两人在牢中又熬了两日,苏简终于捱不过,晕死过去……
黑暗中,苏简觉得自己好像梦到肥环了,她坐在自己背上,拿匕首扎着自己的腚,骂着“你个负心薄义的狗男人……”
“好重啊……”苏简喃喃道。
再睁眼,看到劳召正坐在自己榻边,头上剃得光溜溜扎着个鼠尾辫子……
“醒了?”
“劳先生,是你救我出来的?”
劳召神色不豫,道:“收了你银子的刑部官员被查处了,若非我去打听你,你这次就要死在牢里!”
“我知错了……那石先生救出来了吗?”
“救不了,你只是小罪,他却是清廷看管的要犯。你擅自行动,险误我的大事!”
劳召说罢,脸色又难看了两分,道:“你这性格不适合在京为谍,伤养好了就回河北去,我安排了车马送你。”
……
苏简趴在榻上,看着劳召远去的身影,脸色只黯然了片刻又重新振作起来。
他呲牙咧嘴地笑了笑,心中已有了盘算。
——我定要办成一件大事,让所有人刮目相看才行……
……
济南,王家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