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君贲倒是想到一事,转头向郑隆勖道:“我近日听闻那复社冒襄回了如皋,作了一首诗骂首辅大人,道是‘穷途捓揄多山鬼,浊世风波总石尤’,是否把他捉起来?”

“何必理他?”郑隆勖漫不经心道:“在开封时,他送到我面前我都懒得杀他,还派人去不成?这些毫无用处的书生作诗夸口,权当笑话看便是。”

“但这诗一夜之间流传甚广,对首辅……”

“他不是在骂父亲。”郑隆勖道:“他要骂父亲早骂了,何必等到从徐州出来再骂?这是在暗骂王笑……呵,心里怕得要命,嘴里叫得却厉害。一群文人看不明白到处传唱,跳梁小丑,可笑。”

徐君贲闻言笑了笑,也明白了郑隆勖当笑话看的心态。

郑隆勖持杯饮了一口,等舞乐停了,目光落在诸士绅身上。

酒也喝了,舞也看了,该办正事了。

自己又不是像那些无用书生,只会夸夸其谈。

“今日邀诸君……”

“砰!”

突然,东园一片大乱。

有侍卫头上突然炸开一团血花,一群小厮忽然杀将过来……

“怎么回事?!”

郑隆勖大喝一声,拍案而起。

他旁边不远,曹喜吓得满脸煞白,浑身都在打颤,身边两个太监忙扶住他……

“保护大人!”

到处都是一团慌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