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还是这样,我只好远远离开此地。”

王笑竟有些怕这句话,抬了抬手,用更温和的话语道:“你别紧张,我是说……我有些疑惑想要问问你……”

说着,他在心里告诫自己——再耐心些,再耐心些……别吓到她……

“国公想问什么?”左明静问道。

王笑微微沉吟,低下目光。

但他眼中依旧还很坚决……

——若是封建礼教在阻挠你我,但就把它们通通打碎又何妨?

“近日陈惟中前来投奔我,我观他有大才,但就是这样的人材,为他父亲丁忧三年,又为他母亲丁忧三年……如此家国大难之际,本应济世救民之人,却蹉跎六年光阴,岂不可惜?”

左明静再次放松了些,道:“这是孝道,国公万不敢非议。往后若有什么人材要丁忧,夺情留任即可,不可又改国法祖制。”

王笑道:“但民间也是,多有适龄子女因父母过世,持丧不婚。你也知道,这些年战乱下来,民生凋敝,尤其是我们治下的冀豫鲁之地人烟最稀少。倘若不改此制,难免阻碍我们的发展……”

左明静隐隐感到他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双关之句。

我们的发展?

但目光看去,王笑眼神坦荡,似乎真有疑惑。

“此事……下官回去想想,若得解决之法再禀奏国公如何?”

“也好。”

见左明静又有告退之意,王笑又道:“我还有一点疑惑。”

他本想说“我打算取消了贞节牌坊这个东西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