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息,瞧你有没有点气魄。”
“要什么气魄,我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?人不就是要自足有自知之明,我就没娶两房媳妇的本事,那还能硬扛不成……”
周衍听着王珰说这些,忽然有些茫然起来。
姐夫说做人要有底气、珰哥儿说人贵自知,他们道理不同却都各自过得通透。
自己呢?
从小到大那么多人教自己要怎么做,但为何越听越不知该何去何从?有人盼着自己做九五之尊的皇帝、有人盼着自己安守现状做个王爷……这些,是自己真心想做的吗?
但不想做这些,又想去做什么呢?
周衍皱眉想了良久,最后却只是轻轻吐出三个字。
“我是谁?”
“我本是女娇娥,又不是男儿汉。小尼姑年方二八,正青春~~被师傅削了头发~”
王珰放开戏腔,笑嘻嘻地唱了一句。
周衍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,问道:“你这唱的又是什么曲?”
“你听我再唱两句便知……见人家夫妻们,一对对着锦穿罗,啊呀天吓!不由人心热如火~~”
“现在知道嚣张了?也不知是谁被人家一贴就逃得屁滚尿流。”
“别说这个,等回了济南,我带殿下听曲儿。”
“蠢材,回了济南哪还能听曲……”
两人说着这些,却听得外面一阵喧哗,让人打听了回来一问,才知是徐州百姓已聚集在府衙前要劝国公去南京主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