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陈京辅,要多少银子先和我打声招呼啊,我好安排……”

周衍则是又扮成个下吏跟着王珰身边,心里有些担心。

——今天,姐夫竟是连自己也不见了,一直闷在书房和苏明轩、小柴禾议事……

“你说,南面那几个书生,不会真能说动姐夫吧?”周衍向王珰问道。

“不可能。”王珰随口应了一句,盯着手上端着一个瓷瓶,喃喃道:“这个关明,不会是又抢的假货吧,这唐三彩……我怎么看都像是赝品。”

周衍问道: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
“打个比方,有个大户人家让我休了妻子,去他家当女婿,我去吗?这有什么好想的。”

王珰放下瓷瓶,摊开一幅卷轴,皱眉道:“书画我不太懂,帮我看看这是米芾的真迹吗?”

“假的。”

“唉……假的最麻烦,还要我一件件再核对一遍,免得下面人把真的报成假的自己贪了。”王珰抱怨道:“这关明的东西都是一箱一箱抢来的,真的货色多,假的货色也多。”

说着,他气极败坏地又骂了一句。

“狗军阀,抢东西一点品味也没有,还要麻烦我来给他鉴定……眼睛都花了。”

周衍和王珰呆了一会,莫名安心不少,问道:“你怎么这么懂古玩?”

“以前偷我爹的东西去卖,在古玩店里一呆就是一天,听老先生讲可有意思了……对了,那谁,陈京辅还来不来了?我一会还要去平兴伯府呢。”

“回王主事话,陈大人出城了。”

“啧,走吧走吧,我去找他……”

王珰带着一众官吏才走到大街上,只见一匹快马从城南奔来,当街疾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