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笑好不容意才将目光从她脸上收回来,问道:“我们接下来如何做,大将军与董先生可有定计?”

董济和道:“侯爷正好猜一猜。”

“若让我猜,董先生的打算应该是……调头奇袭兴京城。”

董济和与秦山海对视了一眼。

“不错,我们这些老朽死便是死。临死前也该重挫一下建奴的威风。另者,我们现在这个处境,还敢再回头打兴京,建奴必定想不到。”

秦山湖眼睛一亮,觉得这主意不错。

董济和见王笑不语,便道:“论起来,这种兵行险招的方法老夫还是和侯你学的。侯爷觉得如何?”

没想到王笑却是摇了摇头,道:“我能想到,皇太极必也能料到,叮嘱过鳌拜注意兴京城防御,不好攻。另外,鳌拜追得急,我们就算能摆脱他,顶多也只能得半日功夫。到时如果城没攻下,鳌拜追上来,我们便是两面受敌,再无幸理。”

秦山海点点头,道:“不错。所以我打算将你们送走……秦山湖,你领一批人,带着侯爷和小竺向北走。”

“我不走!”

“不走也得走。”

秦山海虽不像以前那样一开口就是‘言出为军令’,秦山湖却还是下意识服从他,便不敢再顶嘴。

王笑却是忽然道:“我倒是有个打算……咳……大将军不妨听我一言?”

见王笑脸色不太好,秦小竺倒是难得有些贤惠地扶着他。

王笑调整了一下坐姿,接着道:“鳌拜这个人,我算是有些了解。今日观他做派,确实是个好对付的……”

秦山湖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