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她往日教训包衣时的威风和蛮横全不见了,只有无尽的恐惧。
她不敢抬头看战场,只觉得有温热的血不时溅在自己脖子上……
良久。
有人“咦”了一声,道:“这里还有个女人。”
“杀了。”一个声音喝道,满是威严冷冽。
便有人提着布尔玳的头发,将她的头扬起来。
“侯爷,这女人蛮漂亮的……”
布尔玳目光看去,只见提着自己头发的是一个粗豪大汉,不远处却有一个极英俊的少年正在扫视战场。
“杀了。”
那英俊少年看都不看她一眼,语气不容置喙。
布尔玳身子一颤,涌起巨大的恐惧……
……
对于王笑而言,攻兴京、毁永陵,难度在于过程而不是结果。
他一路而来,昼伏夜出,隐藏行迹,又拿了宽奠堡的火药。建奴得不到消息,后方防备空虚,兴京和永陵便必破无疑。
屠村落、拿宽奠堡……这些,才是毁永陵这个过程的难点,而非拿炸药把永陵炸开。
但王笑此时很紧张,他的紧张感在于——皇太极还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