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饿,他还有些脱水,连续了跋涉了几天,他浑身酸痛,脚底也长了不少水泡,走在山地里生疼。
不行军时士卒们可以歇息,他却还要时时安排人打探情报、调整路线、管这些人的吃喝拉撒……
与此同时,放弃马匹之后,危险也慢慢包围上来。
能打探情报的范围迅度缩小,四千人身陷群山之中,什么消息也得不到。
如果前方有一股敌军,他们也很可能一头撞上去,被杀得找不着北。
又或者说,哪怕他们已经被包围,也毫不自知。
若让王笑来形容,这感觉大概便像是玩游戏时界面上全是战争迷雾,还没办法插眼。
但这不是游戏。输了,便是包括自己在内的四千条性命……
他只好在士卒们歇息时,让白老虎留营,自己带着秦山湖爬上高峰观察环境。
这些山峰也并没有什么山路,只能一块石头一块石头攀爬,浑身上下也不知被划出多少口子。
这一来一回便是大半天,只为看一看周围的环境……
此时下山,王笑眼皮打战,恨不能随时栽倒在地睡一觉。
但他却也不能表露出什么来,只依旧板着脸走着。
过了一会,秦山湖凑过来低声道:“侯爷,末将背你吧?”
“不用。”王笑摇了摇头。
默然了一会,他又问道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卑将不是看出来,是猜的,侯爷怕是快撑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