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的表姐夫。”

白俭正嘴角又一抽,只好长叹道:“知道了,我回去告诉我爹。”

“你再转告他,入了阁,旁的事不由他操心,安排百姓开始春耕便是。”

“春耕?”白俭正一愣,喃喃自语道:“青楼都不开门,京城都要被围了,还耕个屁……”

“去吧。”

白俭正才走,小柴禾便快步走进来。

“召回孙白谷的诏书到了吗?”王珍问道。

虽问过许多次,虽明知小柴禾也不知道,他还是不由多问了这一句。

“昨夜拿到陛下大印的第一时间就发出了,八百里快马加急,今日下午便能到大同。”

“蓟镇战事如何?”

小柴禾便拿出一叠信报摆在案头。

王珍看着,眉头愈发深锁。

“速让高成益来见我……慢着,急不得……此事我再想想……”

他起身来回踱了几步,显得有些焦虑,只好深吸了几口气,低声自语了几句。

“冷静……冷静……不能乱……”

过了一会,王珍匆匆提笔便开始写信。

小柴禾借等着的这会功夫便开口道:“大爷,你让我查得那桩事,我查到了。指使人劫走王珰的是……卞康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