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。

“轰!”

一声巨响,一颗炮弹狠狠砸在浮桥之上!

数不清有多少正红旗旗丁的血肉飞溅起来,未过桥的人马登时陷入慌乱,被赶上来的骑兵团团围住屠戮……

“不!”阿达礼目眦尽裂,猛然一口血喷出。

他脑袋几乎要被怒火炸开,眼前一黑,栽下马去……

“阿哥!”

勒克德浑抱着阿达礼,心中尽是不可置信。

——哪里来的炮?哪里来的……

他转头看去,只见凌河湖上,一艘船正在那漂漂荡荡。

它似乎因为受不住炮弹的后座力,被推着在湖面上的打转,看起来十分可笑。

但勒克德浑笑不出来。

——这破船,到底是什么时候停在那的?

……

“停了有半个多月了吧。”王笑道,转头看了秦成业一眼,笑道:“我还未到锦州就让人着手安排了。”

秦成业冷哼道:“这炮船怕是为了对付老子吧?”

“不过是门小炮。”王笑道:“如果秦总戎要杀我,我便逃到这船上,顺流而下,一逃了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