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有功名,但不涉官场、朋友又不多,因此对王笑手中有多少实权其实一无所知。但他却知道,王笑其人是靠脸蛋上位,不过只是个在女人裙摆之下摇尾巴的面首。
姚文华这样有经验的文官重臣布局,显然比王笑这个虚有其表的勋戚布局更让人信服……
百姓害怕勋戚,我闵元白堂堂读书人却不怕;官员害怕权贵,我闵元白堂堂伟丈夫却不怕!
——思及至此,他便忿然站了出来。
等一众官员们转过头看来,闵元白就更不愿露怯了,大步跨出,指着王笑便道:“别人怕你,我却不怕。”
王笑难得有些迷茫,心道:你谁啊?我惹你了?
“呵,怀远侯?楚朝开国以来,驸马能封侯者,皆是迎逢献媚之辈!”闵元白慷慨激昂道:“你在京中便构陷忠良、肆虐百姓。到了永平府,又张口大逆不道之言,蛊惑百姓,妖言惑众,其心可诛!”
“今日姚督师设下计略对付奴寇,你又插手军务,若非姚督师当机立断,引海盗来援,险此便因你误了此大事!”
谢全盛一愣,瞥了闵元白一眼,脸色的神色便古怪起来……
闵元白依然忿忿不已,大喝道:“这就罢了。奴寇尽歼之后,你竟还敢在此如跳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,蒙昧永平官吏。想将功劳据为己有耶?!”
“还有,胡英明是细作之事为何不细查?是否你在包庇胡敬事、夏向维、孙知新等人,这些年来他们把持永平秋闱、又为胡英明掩藏行径,为何不查?!难道因你那套祸国殃民的言论他们肯听,你便与他们沆瀣一气!”
声声喝问,掷地有声。
闵元白说罢,一甩下摆,气势卓然。
四周一静。
永平府的一众官员你看我、我看你,皆有些震惊。最后,众人的目光看向刘勋,眼中都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住口!你一介书生知道什么?还不快向侯爷赔罪!”有官员喝道。
王笑却是有些惊讶又有些好笑,问道:“你是这么理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