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对方避而不见,便是不愿让自己在官场上为难……知己啊!
如此想着,他感动不已。
“烦请转告老先生,罗某哪怕转任户部,也必会矢志不渝,不堕俗流。绝不会辜负这些日子以来你们赊纸之恩。”
他说着,思绪翻涌,竟是对伙计滔滔不绝地说起来。
“老先生推崇法家,与我不谋而合,所谓‘巧诈不如拙诚,惟诚可得人心’也……”
……
帘后的范学齐有些惊讶,问道:“他怎么还不走?”
王珍道:“没什么好听的,我们回去谈事吧。”
却见范学齐忽然脸色一变,飞快地放下帘子,深吸了一口气,又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丝帘缝向外看去。
“是她!真的是她!”
轻呼了一声,他脸上竟还有些红。
相识以来,王珍还是第一次见范学齐如此激动,探头看了一眼,便见花枝大大咧咧地走进书铺,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。
“范兄认识花枝?”
“花枝?她名叫花枝?”范学齐喃喃道:“多好听的名字啊……枥马嘶柳阴,美人映花枝。”
王珍一愣。
“花枝拂人来,山鸟向我鸣。”范学齐低吟了一句,又吟道:“好风经柳叶,清风照花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