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笑脸上带着笑,却不是那种礼貌的笑,反而更像是与身边那个小姑娘正聊得开心。

与王珠先对视了一眼,王笑才开口道:“先办公务吧,拿人。”

张永年一挥手,突然便有一队番子如狼似虎地冲上去按住高正业等人。

“报!刺杀嘉宁伯的凶徒皆已拿下!”

高成益眼皮一跳,着实有些吃惊——锦衣卫这些番子兔起鹘落的几下,身手矫健、动作利落,竟比自己的亲卫家丁还要悍勇。

高正业被两个番子按住,挣扎了两下,竟是一丝也挣脱不得,不由一脸慌张地看向高成益:“叔……”

“驸马,此事恐怕有误会。”高成益连忙对王笑道:“末将这几个亲兵素来守纪,不会是什么凶徒。”

“此乃锦衣卫之事,我不过是个无职驸马,不便插手。”王笑摆摆了手,很是谦虚的样子,又道:“高将军与家兄交好,我便冒昧提醒你一句,刺杀嘉宁伯非同小可,回头太子怪罪下来,高将军要做好心理准备才是。”

高成益面色微沉:“末将今夜在此与令兄宴饮,着实对此事不知情……”

——要怪罪我,你二哥以及王家也要受牵连。

王笑亦是面色一正,道:“正因高将军与家兄的关系,我今夜才亲自过来缉拿凶徒,以示清白。”

——我才不受牵连,我要把你推在前面顶锅。

“驸马所言甚是,但末将也不能让麾下血勇的男儿蒙受不白之冤。”高成益道:“神枢营值守京师多年,不可轻辱。”

——你就不怕逼急了我,我带着神枢营投靠太子?

“高将军此言谬矣。神枢营是陛下的神枢营,不是哪个人自己的。”王笑道:“嘉宁伯是太子亲舅舅,此案朝廷必要重查。”

——少拿神枢营捆绑自己,你得罪太子和郑党,他们不会接纳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