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笑的话听起来像是傻乎乎的场面话,却是一语道尽了当前朝堂之局势——郑党欲让太子南迁,此举……引起了陛下的强烈不满!

需要有人来牵制郑党与太子了。

“明白了?”王笑轻笑了一声。

下一刻,他却是叹息自语道:“都这种时候了,满朝都还只想着内斗……而今夜所遇之官员,都要用刀逼着,才肯出面为百姓办一点点小事。那就……扬刀吧。”

说完,王笑径直向逸园中走去。

杜正和脸上惊愕的表情良久才平静下来。

——王笑为什么要与自己说这些?

没有理由啊。

接着,他目光转向张永年,却见张永年眼中那份淡漠尽数退去,只剩下一片激昂振奋。

杜正和恍然明白过来:王笑这些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,是说给张永年听的。

因为张永年才是那把锋利的刀。

他再想起自己方才说的那句“大家都有一腔热血”,忽然觉得有些嘲讽……

过了一会,身着鱼龙服的锦衣卫都进了逸园。

唯有杜正和独立于长街之上。

他忽然低头对着自己的鸟铳问道:“雀儿啊,这么久都没轰上一铳,你是不是都快憋坏了?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,王笑走在逸园中,侧头对秦小竺姐弟道:“怎么样?我现如今的政治智慧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