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楚朝没有外戚乱政的先例,他倒也不担心王笑图谋不轨,但就算拥立自己,这也太大胆了。
如此想着,周衍不由向后退了一步。
王笑见周衍退却,一伸手便捞起他的手腕,将他往门外拖去。
周衍挣扎着道:“我从小到大都是规规矩矩的,你切不可乱来。”
“你从小到大规规矩矩有何用?这王位还是我使手段给你讨来的。”
“兵事绝不是闹着玩的……”
王笑道:“怕什么!父皇用你,便是看中你年轻有锐气。切不可磨平自己的棱角。”
周衍被王笑拖着,实在是一脸的无可奈何、不知所措。
——棱角你个头,明明是三位阁臣都拟了票,父皇不得已才批的红,到你嘴里就是看中我的锐气了?
唉,这个姐夫也是个满嘴骗人的。
御赐的这个齐王府实在有点小,不一会儿就到了门外。
路上倒也有护卫,见驸马和齐王手牵着手,纷纷心想这俩感情真好。
出府一看,周衍又是吓了一跳。
“这,你给我找的齐王卫率,怎么连件盔甲都没有……”
……
王笑手底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堪用之人都归到了锦衣卫,张永年这个指挥使以下,耿叔白为同知,耿正白为佥事,刘一口、小柴禾为镇抚使,耿当、庄小运为千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