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是夜。
等王珍待客回来,陶文君便拉着他将事情说了一通。
“……也不知这女骗子如何搭上了三弟。”
王珍讶道:“竟还有这种事?!”
“前夜她虽是拼死来救,但一码归一码,你得管管三弟……”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王珍便沉吟道:“这样吧,我亲自过去管一管。笑儿婚事在即,绝不能留女子留宿屋中。”
王珍才走没多久,竟是又领着王珠回来。
“在外面遇到二弟,他有事与夫人说。”王珍笑道。
陶文君微有些愕然。
王珠一行礼,径直道:“听说嫂子与唐将军的女儿有旧?”
陶文君奇道:“什么唐将军的女儿?”
王珠道:“前夜领人来救我们的那位唐伯望将军的女儿。”
“她这次又姓唐了?演的还是个将军的女儿?”陶文君冷笑道,“我一向以为二弟是个聪明的,竟也上了骗子的当。”
“嫂子有所不知,唐将军也是刚升为游击将军,因为查了京津一带的私盐大案,立了大功……”
“私盐案?”陶文君眉毛一皱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却听王珠又道:“我与那私盐案有些牵扯,还从里面赚了两万两银子,上次逃过一劫。这次唐将军那女儿却是住进府中,怕是来者不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