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玄策听着就是眉毛一皱。

果然,只听王笑道:“就比如,我们六人之中,有人染了鼠疫,便此时却毫无症状,一人得便传六人,再传百人……”

秦玄策翻了一个白眼道:“你为何要用我们六人来比如?”

王笑却是自己也有些疑惑起来。

若真像傅青主所言如此迅烈,如何能传播得那么远?

他自然也不会知道,鼠疫有好几种,比如腺鼠疫有二到八天的潜伏期,肺鼠疫则是数小时至两天,而这两种鼠疫往往是相伴而至……

此时坐于院中,一知半解的王笑又将自己知道的大概都说了说。

从肆虐欧洲的黑死病说起,又说到满洲里大鼠疫。

说得秦玄策眼皮直跳。

傅青主看向王笑的目光愈发有些不同起来。

王笑终于忍不住道:“傅先生为何这样看我?”

傅青主道:“这些,你是从何而知?”

王笑便道:“听一些出过海的朋友说的。”

傅青主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。

一些朋友?这个说法太宽泛了。

海外未开化之民又能知道些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