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虎仰头喝了一大口酒,道:“不然呢?我们这些亲兵除了劫牢又能如何?还能替督师翻案不成?”

他语气中有些萧索。

都不像那个大咧咧的悍匪了。

秦玄策摇了摇头,叹惜道:“翻不了的……”

当年建奴围了京城,这么大的事必须要有人来顶着,若非祖父逃得快,被抄刀问斩的还要算上自己秦家满门。

酒水淌过白老虎脖子上的纹身。

仿佛是那只大老虎哭得泪流满面。

过了一会,秦玄策问道:“李督师为何不肯走?”

白老虎有些不耐烦,道:“老子如何知道?”

他仰头将手里的酒饮尽,便把空酒坛往地上一摔。

碎陶溅了一地。

“督师说他是读书人,要有气节。”白老虎道:“他娘的,老子如何能懂这种东西?”

秦玄策便有些无言。

他心道:我们秦家就没有什么气节,才能一直屹立辽东不倒。

“时间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白老虎站起来对王笑道。

王笑其实是有些紧张——自己就要去劫牢了哇……

他一转身,眼前却突然出现一张极狰狞的鬼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