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需大胜,方可挽回局面……闯贼昨日靠偷袭获胜,必然志得意满。我欲今夜偷营劫寨,那闯贼定不会有防备。”
“三将军此言差矣。”
庞统眉毛一挑,大声道:“刘闯身经百战,自朐县出世以来,经逢大小战事不下百余回。此人非无智之人,实智勇双全,精通兵法。况且他身边,素来不缺能人,焉能没有防备之理?”
说罢,他看向了陈到。
“今五溪蛮下山在即,主公坐镇江陵。
我等屯兵当阳,并非是要和那闯贼死战,而是为吸引闯贼兵力。
只要闯贼把精力完全放在当阳,主公便有可乘之机。到时候主公联合五溪蛮,自江陵出兵,攻占枝江、临沮,直逼襄阳,则闯贼必然阵脚大乱。到那时候,我们再出击,便可不战而胜。”
不得不说,庞统凤雏之名,非是虚有其名。
他的计策,与刘备所想不谋而合……从这方面来说,庞统在战略战术上,的确不凡……
只是这番话,却使得张飞心生不满。
“军师何以长他人志气,灭自家威风?
某观刘闯,不过小人得志,不足为虑。昨日若军师出兵及时,焉有败绩?军师的计策虽好,可是也要视战场局势变幻而定。若屯兵于此,却不得取胜,儿郎们士气低落,又当如何是好?再说了,咱们打胜了,方可以令五溪蛮更加用心……军师这般胆小,又怎可做得大事?”
庞统大怒,站起来便要争吵。
陈到和马良见此情况,连忙上前劝说。
“军师之计甚妙,不过三将军所言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不如这样,就请三将军今夜偷营,叔至率部接应。若能取胜,自是皆大欢喜;若取不得胜,三将军以后,便要听从军师所言。军师,三将军,叔至将军,你们看这样做,可还妥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