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陈武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将军,营外有一人,说是将军同乡,求见将军。”
陈武是庐江人,听闻亲随禀报,不禁一怔。
同乡?
他在家乡已没有亲人,随孙策渡江之后,家人几乎都迁到了丹阳。这个时候,所谓‘同乡’,又是什么来历?
心中,或多或少有些了然,不过陈武却不动声色。
“既然是同乡,便请他进来说话。”
亲随领命而去,陈武则起身从大帐的廊柱上取下宝剑,而后坐在书案后将宝剑拔出。
这口宝剑,是当年他投效孙策时,孙策赠予。
虽然算不得神兵,但是却锋利无比,算得上一口好剑。陈武命人又点亮了几支松明,把大帐里照映的非常通透。他一手拿着一块柔软布巾,认真而仔细的擦拭宝剑。不一会儿的功夫,亲兵领着一名老者走进大帐。当陈武看清楚那老人的时候,不由得一愣,蓦地站起身来。
来人,还真是他的同乡,而且陈武也不陌生。
乔玄,乔国老!
“乔翁,怎地是你?”
陈武面露惊喜之色,连忙把宝剑收回鞘中,而后摆手示意亲随退出大帐。
乔玄风尘仆仆,看上去显得非常疲惫。他走进大帐后,也不客套,径自坐下来,从书案上端起一碗酒,便一饮而尽。吃完了酒,他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,而后伸手抹去胡子上的酒渍。
“子烈,许久不见,别来无恙!”
“有劳乔翁挂念,别来无恙倒说不上,不过是凑合着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