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馗愣了一下,连忙躬身答应。
他没有去询问司马朗原因,因为他心里明白,一定是发生了大事,否则司马朗也不会是如此的表现。只不过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司马馗也感到疑惑不解。他连忙把司马朗的话传下去,又急匆匆来到后宅。
此时,司马朗已到了书房,与司马防见礼后,便开口问道:“父亲,仲达可有消息?”
司马防看了他一眼,突然厉声道:“看你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。”
要知道,司马防的家教很严,史书记载,哪怕是他几个儿子弱冠行成人之礼以后,也要求‘不命曰进不敢进,不命曰坐不敢坐,不指有所问不敢言’。司马朗平日里也颇知礼仪,只是刚才有些心急,被司马防一番训斥之后,连忙躬身请罪,深呼吸两口气,才算平静下来。
“可是河北有消息传来?”
“是!”
司马朗沉声道:“方才我得到消息,刘闯率部攻占河内,强渡大河,已兵临虎牢关。”
“哦?”
司马防一怔,脸上旋即露出一抹异色。
半晌后,他突然笑道:“未曾想刘皇叔这手段竟如此高明……敢舍了河北,来犯河南。这一招釜底抽薪却用的极好,恐怕曹公用不得多久,就不得不放弃河北,转而和刘皇叔决战了。”
司马朗从司马防这看似自言自语的说话中,听出了一丝端倪。
“父亲何以认为,曹公会退出河北?”
司马防笑道:“自刘皇叔占居河北之后,便把王都设于幽州。
以前,我总觉得刘皇叔把王都建立的太过偏僻,可现在看来,刘皇叔怕是早有提防。孟德失了河北,看似损失不大,实则给了刘皇叔一个极大的缓冲之地。
他可以在燕京纵览全局,而孟德即便是打过了大河,要想攻到幽州,也是步履维艰。从河北到燕京,千里之遥。刘皇叔只需要在河北步步为营,用不得多久就能把孟德拖得精疲力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