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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唐蹏众人酩酊大醉。
诸葛均推辞了唐蹏派来的侍妾服侍,洗了一把脸之后,便把赵云唤来。
“子龙将军,方才在大帐里,可看出端倪?”
赵云一怔,摇头道:“却未看出什么。”
“这唐蹏部落的情况,似乎并不是太好。
晚宴时,我发现酒席宴上的酒肉明显不足……这不符合军师对他的了解。据我所知,唐蹏此人非常好客,从来不会在酒宴上表现吝啬。今日酒席宴上酒肉不足,从另一个方面也能看出来,唐蹏部落近来损失不小。若不然,今晚酒宴就不会出现酒肉不足的现象……他虽然没有在酒宴上表达出来,不过我却能感受到他心中苦闷。唐蹏部落虽然是赐支河首最大的部落,但是比之老羌,始终还是差了一筹……我想,他现在也很犹豫,是和我们合作,还是归附老羌。”
赵云沉声道:“以子衡观察,他可愿与我们合作?”
“这个却说不好,还要明日再做试探。”
诸葛均说完,停顿了一下。
“不过,我却想到了一件事。”
“哦?”
“子龙将军不觉得,咱们沿途遇到老羌马贼太多了些吗?”
赵云想了想,点头道:“特别是快到唐蹏部落的时候,老羌马贼还敢如此猖狂,倒是让我感到意外。”
“这说明,唐蹏快顶不住了。”
诸葛均站起来,在大帐中徘徊。
“羌人视领地为生命,若非不得已,不可能任由对手如此猖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