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小郎君,刘皇叔又是何时布局凉州?”
杨阜上马之后,诸葛均也跨坐马上。
两人并辔而行,乍一看杨阜好像是诸葛均的客人,而不是俘虏。
天,已经亮了。
一轮朝阳升起,战斗也随之结束。
姜冏等人在西凉兵的押解之下,复又踏上往苍松的道路。杨阜一眼便看到,在不远处一位白马银枪的将军,正和马岱低声交谈。那白马将军,目光不时扫向杨阜,令杨阜颇有些不自在。
“布局凉州?”
诸葛均闻听不由得哈哈大笑,“义山先生想必是误会了,我家主公从未窥觑凉州,不过他与孟起大哥乃结义金兰。况且马腾将军与我家主公曾一同签署衣带诏,马将军遇害,我家主公又怎可能坐视不理?”
结义金兰?
杨阜心中不禁冷笑。
一个大汉皇叔,一个凉州杂种羌,若刘皇叔无心凉州,两人又怎可能结义?
不过,衣带诏……
杨阜眉头,不由得紧蹙一起。
第418章 冀州之战(十)
鹯阴河畔,韩遂静静听完了阎行的汇报,半晌无语。
有些事情阎行不明白,但对于生有黄河九曲心肠的韩遂来说,怎可能听不出端倪来?特别是杨阜在最后和阎行的对话,韩遂更是仔仔细细的询问了一遍,越听就越感到心里面发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