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知道,刘闯已经封锁了濡水,占领卢龙塞……这也让淳于琼更感恼怒,这刘闯莫不是想要鸠占鹊巢,留在辽西?这次若不是袁朝年在肥如抵挡住萧凌,说不得淳于琼便颜面尽失。
如此情况下,淳于琼自然不可能给刘闯好脸色。
抵达临渝之后,他就立刻召见刘闯,并表达了心中的不满。
不过,他这不满,似乎有些强烈……
刘闯依旧笑容可掬,好像没有听见淳于琼的话一样,脸上没有半分怒气。
倒是站在刘闯身后的夏侯兰,露出了不满之色,不等刘闯开口,便厉声喝道:“尔怎敢与皇叔如此无礼!”
夏侯兰对淳于琼,可说是恨之入骨。
当年他曾在淳于琼帐下效力,却不想屡次受淳于琼打压,而且还被淳于琼夺走的功劳,最后不得已,仓皇逃离。时隔多年,夏侯兰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些事情忘记。可谁想到再次看到淳于琼的时候,夏侯兰终究是按耐不住心头火起,爆发出来。
淳于琼看了一眼夏侯兰,眼睛一亮。
但旋即露出一抹冷笑,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那逃卒……皇叔,此人曾是我部曲,怎会在这里?”
淳于琼的话,彻底激怒了夏侯兰。
“淳于琼,我家公子乃大汉皇叔,你怎敢如此放肆。”
夏侯兰话音未落,就见淳于琼身后站出一人,仓啷一声拔剑出鞘,“一介逃卒,焉敢张狂,待某家取了尔狗头,且正军法。”
刘闯抬头看去,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。
那人年纪大约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模样,生的齿白唇红,颇为秀美。
乍一看,刘闯还以为是个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