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天起,若无司空之令,玄德公最好不要出门。同时请约束部曲,莫要轻举妄动……刘皇叔今日在驿馆外被刺,许多人认为是玄德公你一手促使,以至于在司空面前质问,司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曹操这是什么意思?”
张飞闻听,勃然大怒,站出来厉声喝问道:“莫非我家哥哥成了囚犯不成?”
“翼德,闭嘴。”
刘备连忙喝止了张飞,而后拱手对曹休道:“文烈,我正要去见司空,此事与我,绝无关系。”
曹休道:“司空也知道,这件事与玄德公无关。
奈何许多矛头,都指向了玄德公,所以司空才发出此令。玄德公,咱们先去见过司空,只要玄德公洗脱了嫌疑,便不会有任何事情。关键是,司空现在要给众位大臣,以及陛下一个交代。”
刘备闻听,苦笑不止……
刘闯突然被刺,令许都的气氛,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。
最初,有人以为这是曹操所为。
议郎赵彦更当面指责曹操不敬天子,对刘闯保护不周。对此,曹操竭力辩解,称此事与他无关。
“刘皇叔奉制诏而来,何以天子至今不得见刘皇叔?”
“刘皇叔奉诏而来,觐见天子更是一桩大事,需好生操办,才不会堕了天家颜面。
赵议郎请放心,某已呈报天子,选好了吉日。后日一早,刘皇叔当在毓秀台觐见天子,所以请不必担心。此次刘皇叔遇刺,乃某之疏忽。我已命人加强驿馆的守护,必保护刘皇叔安全。”
赵彦听罢,这才罢休。
随后,曹操又把刘备传来,详细询问一番之后,苦笑道:“玄德,恐怕这两日要委屈你一下,刘闯觐见天子之前,请勿离开府邸半步。你要知道,目前的情况,对你颇为不利。许多矛头都指向你,认为是玄德你派出刺客,刺杀刘闯。而且就目前而言,确是你的嫌疑最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