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闯说罢,走到榻椅旁,从榻椅上拿起那卷春秋,背着手溜溜达达往后院走去。
岑壁看着刘闯的背影,又看了看醉的一塌糊涂的夏侯兰,突然哑然失笑,找了两个人把夏侯兰抬起来。
“你这厮,倒是好运道。
老子陪着公子奔袭般阳,偷袭原山,冒了好大风险,才被公子看重……你他娘的做了俘虏,却被公子看上,真是好大运气。真不知道,你这家伙又逞什么强?自讨苦吃而已……”
岑壁说着话,轻轻叹息一声。
也就是公子这等气度,才能容得你这般张狂。
若是大公子或者三公子,你这厮的人头,恐怕早已落地……
……
夏侯兰迷迷糊糊醒来,只觉头疼欲裂。
浑身上下,无一处不疼,骨头就好像散了架一样。
他翻身坐起来,忍不住一阵呲牙咧嘴。
这他娘的,怎么好像被人揍了一顿似地,全身都疼。
“公子,您醒过来了?”
一个柔柔糯糯的声音,在夏侯兰耳边响起。
他连忙扭头看去,就见房门外一个身着布裙的少女,捧着一个水盆,站在门口正看着他。
“你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