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兰有些羞怒,撩衣跪坐一旁。
自有扈从奉来酒食在他面前,刘闯满了一杯酒,“衡若,可敢饮酒?”
“大丈夫死且不惧,何惧饮酒?”
夏侯兰有些弄不清楚刘闯的心思,但到这个时候,他是断然不会露怯,哪怕是半点畏惧都不会让刘闯看出来。
刘闯露出赞赏之色,连连点头。
“衡若,好胆色。”
夏侯兰头扬起来,面露一丝傲色。
“我知道,衡若你得名师传授,武艺高强。
不过我也知道,你性情刚烈,若我劝降于你,便是羞辱你……所以,我不会让你投降,今晚你我痛痛快快吃了这顿酒,然后我送你上路。其余事情,咱们便不必说,你看怎么样呢?”
“正合某家心思。”
夏侯兰面露傲色,伸手撕下一只熟鹅腿,大口咀嚼。
我是不会向你低头,哪怕你是皇叔,又能奈我何?
“据我所知,衡若你是冀州真定常山人氏,对吗?”
夏侯兰一怔,嘴里面仍嚼着鹅肉,含糊道:“没想到夏侯兰一介无名小卒,也能被皇叔所知。”
刘闯哈哈大笑,“衡若,休妄自菲薄。
你之才干,我自知晓。可惜你不得人赏识,以至于至今一无所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