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陈夫人一怔,脱口而出道:“胖闯年不过十八,便为两千石大员,未免有些儿戏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荀谌瞪了陈夫人一眼,“问题不是他够不够这个资历,而是这个诏书下来之后,大公子必然会感到不满。孟彦而今身在北海,齐郡则为大公子所据。这诏书,分明是想要挑动大公子与孟彦反目……而且你也说了,孟彦年仅十八岁。若只是灌亭侯或者东夷校尉,都不算大事。
以子奇之威望,得灌亭侯或东夷校尉,想必不会有人在意。
问题就在这齐郡太守……他小小年纪便为齐郡太守,那其他人又会怎么想呢?
孟彦费尽心思,才获得臧霸为盟友,牵制泰山吕虔。可现在,恐怕臧霸心里,也不会舒服。”
陈夫人愕然,沉默不语。
“难道,臧宣高就看不出来吗?”
“看出来又能如何?”
荀谌背着手,在屋中徘徊,“郭嘉这是阳谋,算得就是人心。
臧宣高就算气度再好,遇到这种事情,恐怕也会心生芥蒂……哪怕他不会与刘闯反目,但必然会产生裂痕。不行,这样子一来,孟彦就要腹背受敌。我必须要派人警告他,免得他吃亏。”
其实,越是智谋高的人,又是心思就越简单。
荀谌没有见过刘闯,可就冲着当年他和刘陶的约定,已经把刘闯视为女婿。
陈夫人看着荀谌手足无措的模样,心里更加不满。
自家孩儿你都未如此操心,如今为了一个刘闯,却如此上心,实在是有些过分。可是,她这话又不能与荀谌说出来。若说出来,只怕会引来荀谌的呵斥……但内心里,对刘闯更加不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