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彦当年八岁(虚两岁),按道理说应该还有些印象。
可还记得谯县葛陂许家庄的那个野小子?我确记得,他当时好像抢了你的银项圈,我带着你打到许家庄讲理。当时许老太公狠狠斥责了那个小子……他后来把银项圈还你,你还唤他哥哥。”
有这种事?
刘闯一点都不记得。
谯县,许家庄?
“叔父,那家伙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什么名字我确是有些想不起来,毕竟隔了十年……让我想想,好像是单名一个褚字。
对,就叫许褚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他好像叫做许褚。”
刘闯一阵剧烈咳嗽,脸憋得通红。
“叔父,你是说他叫许褚?”
“正是!”
刘勇脸上,露出回忆之色。
可是刘闯却有些懵了……自己,不对,或者说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,竟然和那个虎痴许褚还有这么一段交集吗?
刘闯忍不住笑了!
有这家伙在,自己岂不是更容易在颍川站稳脚跟?
嘿嘿,否则就白搭上了‘我’当年叫你哥哥的这份感情。
“公子,该上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