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杯葡萄杯?”记者笑了:“那现在……”
孟托班不得不看了一眼天空,时间已经很晚了,事实上连柳畅的形象都变得蒙蒙一片了,太阳已经看不见了,很快就要入夜了。
他不得不考虑如果战斗持续到入夜以后的情况,他很快想出了说法:“你看到战斗的形势了,虽然敌人投入了大量的兵力,但整体形势是我们攻击,敌人守备,而且敌人的损失比我们大,如果今天不能解决战斗的话,明天我们将给以敌人以致命的打击!”
“那您的意思就是入夜以后,我们可以停下来了?”副官在旁边插嘴问道:“我们必须尽早通知我们的部队,不然在黑夜之中,我们可能联络不上他们!”
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,现在战线已经犬牙交错,复杂无比,有些单位突得太前面了,两翼都是虹军的部队,孟托班少将本来不想这么快作出决定,但是他还是准备点头。
只是在点头之前,他看到一匹快马奔驰而来,他停下了点头的动作,而是告诉自己的副官:“让我听听俄罗斯人的消息吧?或许他们能带来好消息!”
……
“该死……”
正如柳畅事先所预料的那样,俄罗斯人在击溃后备旅一部以后,并没有采取最积极的行动,直接威胁到虹军正面防线的背后或是侧翼,而后备旅毕竟是个四个步兵营和若干直属连队,即使在野战中被俄罗斯军队击败一部,但总体上还是勉强能压住阵脚。
因此只要天黑下去,一切都有办法,但是看到奔向孟托班的那匹快马,柳畅就不由叹息道:“我们应当找个神枪手来……”
“没用的!燕王殿下。”一个警卫兵告诉柳畅:“在我们的射程之外,即使是最好的米尼步枪手,都无法命中这样的目标!”
这个卫士继续说道:“如果法军发起最后总攻击的话,我不建议您撤退……”
“没错,我应当英勇站在这里,这就是我的岗位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这个卫士回复柳畅:“我认为以现在我军的战斗力,至有一半机会坚持到夜间,如果您先行撤退的话,那整个战局就完了!”
“即便是转移,我们都是骑兵,关健时刻也来得及,而且夜间转移比白天更容易一些!”
柳畅听他讲得井井有条,小吃了一惊,当即问道:“是哪个团送过来的?平时很少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