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一语,道士将剑抬起,又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第二招,贫道会出三成力。”
来不及反应,甚至离朝还未站起,那木剑就又一次似慢实快地到来,无法调整姿势,只得左手撑剑再阻挡。
就像一座山兜头压下,握剑的手、撑剑的手眨眼间布满细小裂口,血被挤出喷溅,钻心的疼痛顺着手腕袭走全身,地面已凹陷,离朝将牙齿咬出血,不喊一声疼。
三息后,道士卸力,离朝却还维持着撑剑阻挡的姿势,眼不眨一下,如雕塑。
“第三招,贫道将出五成力,贫道建议你最好聚气来挡。”
这一次,道士特地等离朝回神并将气凝聚之后再进攻。
然,木剑甚是轻易地劈开离朝聚起的气,仅“轻轻”碰了曈昽一下,地坑就下陷三寸,离朝全身伤口呲血,血甩落于泥土,她被巨力压得躺在坑底无法动弹,竟觉筋骨寸断。
她瞪着眼,眼前逐渐发黑;她张开口,汩汩鲜血淌出;她竖起耳,四周万籁俱寂。
可实际上道士在说话,只是她此刻已是昏迷,听不见而已。
西阿昴站在坑边,俯视坑底睁着眼昏过去的人,冷漠言:“贫道只是用力,还未运用气元与神识,剑也非是万钧之重,仅是寻常之重,如此你便连三招都撑不住,何谈杀死黑斑。赤青星,这一年你都做了什么?”
叹息。
“贫道曾卜算,算出你这一年若勤于练武必有所成,即使你于武道的天赋比不上贫道,也定能撑下贫道五招,然而……果然是变数所致,很遗憾,你败了,贫道不能留下变数。”
话音落,他已至雪族人身前。
雪族人靠着山壁勉强站立,这本不应该,与对待赤青星不同,他一开始将其击飞的那一招可是寄存气元与一缕神识,定会让其不仅受外伤还会深受内伤,不可能再动弹。
不愧为变数。西阿昴眼神发暗,默念破运法诀。此神通颇为大道至简,只要法诀念完,他就可用自己的命来换得破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