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洋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?”
“忘事情?没有吧,难道我说过要娶你,不记得有这回事啊?”
“你去死!你忘了承诺捐款的事情了吗?”
“嗨,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,不就是修镇上的学校吗,这种小事我还用再说第二遍吗,既然已经答应你了,你尽管找胖婶或者周婉清签字,到财务上拿钱就是。”
“不是那个,是……咳咳,事情是这个样子滴……我最近可是听人说了,你能治疗绝症,咱们镇上的养老院,很多老人都有病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打住,打住!白镇,我劝你早点死了这条心,别人怎么说我不管,反正我不会治病,老年病就更治不了了,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,我还忙着呢,好不好?”
“陈!洋!你能不能有点爱心,你去咱们镇的养老院看看,那些老人多可怜啊!你又不是不知道,在咱们这里,把老人送养老院的,子女就会被人戳脊梁骨,所以但凡家里条件能过得去,就没人把老人送到养老院,因此,咱们镇养老院里基本上都是没有子女的老人,或者子女不是人的老人,难道你就不能有点恻隐之心吗?”
“哦,酱紫啊……”
陈洋以前没怎么关注过农村养老的事情,就算听到一些议论,也是谁家的儿子不孝了,谁家的儿子不给老人看病了之类。
至于养老院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东西,今年才二十刚出头的陈洋是真不了解。
“陈洋,你愣什么,给不给那些可怜的老人看病,你倒是说句话啊?”
白若曦自从当上苍山镇的镇长之后,几乎就没歇过一个完整的节假日,没办法,谁让大苍山里的乡镇太穷了呢,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,要政策,又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