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伤害就是伤害,拿着爱的名义道德绑架,依然是罪大恶极。

他现在依然这么想,伤害就是伤害了。

但他为什么想许易和的父亲能活下去呢?

不因为什么。

他就是想要他活下去而已。

至少等到许易和精神正常了,能让许易和与其父亲说一回话。

“许易和父亲!”苏袖清站在天台入口,呼吸久久不能平复。

从楼下看和在天台看完全不一样。

许易和父亲虽然绑着许易和,但只绑了手,还是让许易和坐在椅子上的,而许易和的父亲,好像也没有那样歇斯底里。

从一楼底下,能听到许易和母亲的哭喊。

许父转过头,脚底下都是转头和啤酒瓶,还有一些石头,他像是预防有人偷偷上来一样,频繁地用脚往楼下踢石头、砖头还有啤酒瓶。

他瞬间从脚边拿起了一个啤酒瓶,用力地扔在了苏袖清的脚下。

“你们都别过来!警察远点!警察远点!就让苏老师来!”许易和父亲恢复了那种歇斯底里的状态,嗓音沙哑,“我让你们远点啊!你们听不见吗!远点啊!我要跳下去了!”

其中一个警察语气很重,但并没有喊:“咱们退回去!”

警察刚才已经猜到会是这样了,所以在上来的路上就和苏袖清商量好了,会待在楼梯口,保护苏袖清。

天台现在只剩下了苏袖清、许父还有许易和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