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胡月雅一直表现得太过谨慎,甚至没把他当做自己夫君,总是对他太过恭敬与防备。她没有把自己放在与他并肩站立的妻子位置上,反而放在了臣子下属的位置上,总是小心翼翼的。

这样的王妃让司徒奕觉得有些累。

他不想在外面戴着面具与人虚以委蛇,回到家中还要与自己的妻子端着假面具。

司徒奕自觉他虽不爱胡月雅,但还是有心想让她成为与自己互相扶持走过这辈子的正妻,可惜胡月雅从来就没理解过他的意思。

司徒奕心中一叹,然后靠在马车的侧壁上闭目养神,也不想再纠结这个了。

反正胡月雅作为一个晋王妃已经算合格了,他何必要求太多呢?

当马车停在晋王府门前时,司徒奕已经收拾好了情绪,又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晋王形象。

这一晚司徒奕留宿正院,结果夜间要安置时,胡月雅却忽然红着脸推拒道:“王爷,妾身可能不能伺候您……”

司徒奕想了想,道:“这段时间好像不是你身体不适的时候吧?”他记得胡月雅这个月的月事不是早过了吗!

胡月雅小声道:“王爷,妾身这个月的月事一直没有来,可能,可能是有了……”

司徒奕一下子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有了?”

胡月雅红着脸道:“是,是有身孕了。”

司徒奕顿时怔住了,半晌才喃喃道:“我有孩子了?”

他仿佛感觉到心头有一股热流猛的喷涌而出,在他心里炸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