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门打开,房间里光线不佳,叶锐拍亮了电灯,举着手机慢慢进入,右边是洗手间。
他推开门,洗手间里空无一物,连个垃圾桶都没有,牙刷毛巾任何个人物品都没有。
叶锐举着手机退出来,进入卧室,房间里一张1米4宽的木床,没有被子,铺着整洁的床单。
床单的一角叠了起来。
“叶锐,麻烦拍下那个折叠部分。”
镜头凑近,折痕清晰可见。
“嗯,没人动过。”
叶锐缓缓移动手机,除了床单,屋内没有任何个人物品,盆子,杯子,碗筷什么都没有。
叶锐推开衣柜门,里面没有挂任何衣物,底层放着一个没有锁的行李箱,两个拉链头耷拉在行李箱的侧面。
谢悯瞟了一眼:“行李箱没人动过,应该没人来过。”
“行,就这样。”顾添挂掉视频,给叶锐敲了几句话,揣了手机。
两个人刚走出会议室门,顾添忽然客气了一句。
“谢队,委屈你住我家了,寒舍简陋别嫌弃。”
要是这句话在刚才说,谢悯还能觉得顾添客气。
这会,明显是嘲讽。
“那可能不太适合我,我一会出去随便找个房子,就不麻烦顾队了。”谢悯手揣在裤兜里,顺着消防通道走下了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