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猜错的话,她应该是在和那两只鸡……聊天。
那小模样实在是傻傻的有点可爱,江殊同低头笑了笑。
身后,程清韵在和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子聊天。
程清韵回忆着道:“我记得你奶奶是唱黄梅戏的,老艺术家了,年轻的时候见过,到现在印象还很深。”
“现在不唱了。”女孩声音婉转,语调缓而清晰:“爷爷去世,奶奶打击不小,一直没缓过来。”
程清韵点头,“我妈那时候也是,到现在身体时好时坏。”
像是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沉重,她转而问起别的:“你这些年一直是一个人在国外吗?”
“对。”女孩笑笑,“我十六岁去的巴黎,回来的时间少,不过最近有在考虑回国定居。”
程清韵点头,“要是在北京遇到什么困难,可以和我们说。”
“你爷爷和我们家是过命的交情,你们家搬去南方之后,联系少了,但交情没浅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女孩顺着话道:“我最近是在看几套房子,不过对国内的行情不太了解。”
“殊同。”程清韵看向站在窗边一直没吭声的儿子,“你知道哪边的楼盘比较合适吗?”
没回音。
“江—殊—同!”
程清韵加重音调,又喊了声。
江殊同这才回头,“您刚刚说的什么?”
程清韵没好气的嗔他一眼,“问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合适的楼盘。”
江殊同有点奇怪,“您要买房子?”
“我买什么房子,是人家元小姐。”
程清韵说着起身走到窗边,跟着往外看,“你瞧什么呢这么入神。”
江殊同让开点位置,朝一旁的女孩点点头,礼貌中带点疏离道:“我不怎么投资房产,所以这块不太了解。”
程清韵眯着眼,奇怪道:“芙丫头在那干什么呢?”
“她吗?”江殊同挑了下眉梢,话里有了笑意,“在和那两只鸡聊天呢。”
“……”
程清韵没听明白,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江殊同抬脚往外走,“我去看看。”
沈芙等的有点无聊,这会正撑着下巴碎碎念:“我不是想吃你,是她们让我吃你,而且你运气不太好,正好就点到了你……”
江殊同站到旁边,侧耳听了两句。
临近中午,太阳直直的照下来,女孩的侧脸被渡上一层柔和的光。
江殊同有片刻的失神。
过了一会,见她还是一点没察觉,江殊同上前一步,微微弯腰。
像是恶作剧一般的,放轻了声音:“原来你是来偷鸡的啊。”
耳边乍然来这么一声,沈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,差点往后仰倒。
江殊同扶了一下,拉着她手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