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,毕竟下次说不定就没这么好运了。”司琅笑道,“我当时昏昏沉沉的,差点一口气上不来,听说是你们急救得及时才救回来。”
“其实我没做什么,”乐葵完全不居功,将所有功劳抛给徐予凛,“急救方式是小凛做的。”
徐予凛不置可否,端起乐葵面前的冻柠乐放到嘴边,在即将喝下的时候,被乐葵眼明手快地夺回去。
司琅和司珏没有错过这一幕,对视了一眼。
司琅觉得徐予凛那个样子,如果当时乐葵不在的话,这个人大概会冷眼旁观。毕竟他那时候看着握住乐葵的手的他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……
司琅抖了抖,打着哈哈说:“只说感激的话未免太空洞了,你们都是我的大恩人。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话,请一定要说。”
他想了想,又说:“对了,之前我和小学妹说的事……”
乐葵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,“对不起学长,对于那件事,我还是拒绝。”
这回复在司琅意料之中,还好他已经决定放弃了,他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我明白,那我不勉强你了。”
毕竟他可不想因为招惹了乐葵,而引来徐予凛这尊大神。
时间滑过,他们又聊了一会儿,直到司鹰来喊人,两兄弟才随着父亲离开。
“司学长真的很开朗。”
只剩下两个人的小客厅里,乐葵一边收拾桌子上喝剩下的杯子,一边道,“刚刚出院应该没什么精神才对,结果刚刚基本都是他在说。”简直精神得不像一个刚出院的病人。
“大概是不想让人担心。”徐予凛随口回答,趁着乐葵背对他收拾东西的时候,拿起之前被夺走的冻柠乐喝了一口。
正好被回头的乐葵看到。
“……”乐葵没好气地拿过那杯冻柠乐,敲了他一下,继续之前的话题,“是因为学长比较年长吗?明明不用强撑精神的。”
她想起什么,盯着徐予凛:“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,一定要说出来,千万不要为了不让人担心而选择不说。”
之前要不是她察觉到他发烧,他还打算不说了。
明明以前都会乖乖告诉她的。
她不由得开始怀疑是不是徐予凛长了一岁,学会藏事了。
她搞不太懂是不是男生都是这样,“你不说的话,就没有人知道你不舒服了。所以一定要说,知道吗?”
徐予凛动作顿住。
他望向乐葵,和那双圆溜溜的清澄眼眸对上。
是让他不能闪避的认真眼神。
“……好,我答应你。”
过了几秒,徐予凛才低声回答。
亲手递过来的浮木。
不捉住的是傻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