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叶自舒这个时候偏偏还想去趟首都,因为她非常喜欢的日本摄影师即将来首都开展览,如果错过这次展览,下次再来中国,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。
诗尤非常支持她去,“你当然得去了!现在有一个摄影师,还有我,工作室运转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这个展览叶自舒期待了太久,思考之后,她还是去了北京。
她走之前有和许烟川提过,但许烟川大概是太忙,忘记了这回事。
待许烟川到家看到一片漆黑的房间,心中忽然有种非常不适应的感觉。
他已然习惯了,每天工作之后回家,家里灯开着,她家里等他。
接到许烟川电话的时候,叶自舒正躺在酒店的床上回味今天的展览,所以接起电话的那瞬间,她语气非常轻软。
许烟川顿了顿,因为一整天的会议,嗓音沙哑,“你怎么不在家?”
叶自舒在床上翻了圈,“昨天早上给你说啦,我要来北京看展,现在已经在北京啦。”
许烟川没开灯,在隐隐月光中走向沙发,半躺下,他扯开领口的领带,“我忘了。”
“没事,”床上铺着的是今天展览发的一张张明信片,叶自舒翻来翻去地仔细看,“你忙嘛。”
她早已对他是否记得她的事无所谓了。
再说最近,他们甚至都不再像情侣。
每天都各忙各的,明明住同一屋檐下,却只有早上和晚上偶尔见见面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许烟川抬眼,窗外夜色温柔。
他轻轻地问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叶自舒没在意他语气中的情绪。
许烟川垂眸,手里拿着的是与情人节送叶自舒的项链一样的小礼盒。
拇指一抬,小礼盒盖子便轻巧弹开。
盒中绒布上竖立着的,赫然是一枚剔透的钻戒。
拇指一按,盒盖轻轻落回。
许烟川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盒子,“我很想你。”
他说。
... ...
叶自舒是第二天回来的,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,许烟川团队聚餐没来得及接她,等许烟川到家的时候,叶自舒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公司项目外测成功,所以作为老板,即使被灌酒,许烟川也都欣然接受。
喝了很多酒的人一回来看到自己的爱人已经在家休息,许烟川因喝酒而胃部不舒服的感觉也悉数散去,眉目暖暖。
他轻步走到叶自舒面前,叶自舒眉头微微拧着,嘴里喃喃着什么。
他俯身,在她额头落下轻吻,正要起身时忽然听到她呓语:游戏...几分了...
许烟川怔了半秒,才反应过来她的喃语。
十分游戏,她竟然还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