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去抽纸巾给他擦脸,只是问: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你吻了我,我觉得有点吃亏。”
“不说我自己查。”
曾明煦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,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又拉了回来。
“不擦就不擦,那就这么留着,牛奶美容,不如你再给我来一点?”
司莹终于控制不住红了脸,生气地咬着唇:“你到底说不说,不说我走了。”
曾明煦牙疼似的抽了口气,难得败下阵来:“行,全都告诉你。警方仔细搜索过那辆车,发现了后备箱里有死者的血迹,初步判断应该是凶手打开时血迹不小心滴落其中。既然如此,凶手应该看到过小女孩,甚至孩子就是他给抱进了后备箱。而从孩子毫发未伤来看,翁建怀的嫌疑显然更大。”
“也是,毕竟虎毒不食子。但警方真的没找到他的犯案证据?”
“没有,他那晚有时间证人证明他案发时不在现场,所以警方推断这起案子至少不是他亲自动的手,至于其他人可能要上警方的资料库才能查到更详细的内容。”
司莹点点头,拿着牛奶杯出神,开始琢磨有没有办法去资料库查一查这桩旧案的调查内/幕。通常他们法医也不是能随意出入资料库的,但如果两桩案子能够并案处理的话,她作为新案件的法医官,就可以打申请调阅前案的调查内容。
看来得抓紧时间找主任打申请。
她边想边喝牛奶,杯子却莫名其妙被人拿了过去。就见曾明煦将杯子里仅剩的那点奶全都喝了,然后就着唇上的奶渍在她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吻。
“咱们扯平了。”
司莹懵得说不出话来,因为她清楚地看到娟姐走上了楼梯,正巧从这一片区域前走过,看样子了像是刚起床准备干活。
曾明煦偷吻她的这一幕被人看了个明明白白,她明显看到娟姐露出了尴尬的笑容,转身又匆匆下楼去了。
娟姐走得很快,带起了一串脚步声。从步伐的凌乱声可以听出,她这会儿内心应该慌得一批。
娟姐确实慌,不仅慌还觉得很不可思议。这才几点钟,她是因为要去拿曾明煦的换洗衣服才这么早上楼,司小姐和曾先生又是怎么回事儿?
两个人搂得这么紧,一个坐在另一个的大腿上,曾先生还亲了司小姐。天刚蒙蒙亮,怎么就塞这么大一口狗粮给她呢。
不过娟姐还挺高兴,想到这两人说不定很快就能修成正果,她就摩拳擦掌。一般东主有喜,像他们这样的底下人自然也能跟着沾沾光。凭曾先生的家世到时候岂不是要给自己发个大红包?
想到这里,娟姐一整天干活都特别有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