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景南面露无奈:“别老是这么吹捧我,太夸张了。”

“怎么会夸张呢?我说的是实话呀!”温嘉卉其实一直都有种蠢蠢欲动的念头,想把聊天室里学生关于他的讨论告诉他,但理智又阻止了她。

人的潜意识里大概都是有种破坏欲的吧,看到叶景南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她就很想打破这种平静,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
吃过饭,温嘉卉和老师们打了个招呼走出了餐厅。

她沿着来时的路走到坡上,这个坡的坡度不算陡峭,但是高度很高,所以斜面较长,一眼朝下面望下去,野餐的学生比刚才要少了不少,但仍有一部分学生躺在野餐垫上,晒着太阳午睡,看上去惬意极了。

温嘉卉走走停停,忽然停在并不朝阳的那一面坡上,坡下空荡荡的,只有绿茵遍野,她的脑海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。

要是从这里滚下去的话……是不是就可以理所应当地说自己“失忆”了?

她的脑海里身处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,只要失忆了,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温嘉卉,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暴露了。

这坡度也不算陡,草地看着也挺软的,滚下去应该不会很痛吧?

温嘉卉鬼迷心窍地走到了边缘地带,只要再向前迈上一步,就会踏空滚下去。

此时她正在进行地激烈的心理斗争,很多小说里主角都是这么做的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原主又不是被她弄走的。她也不是自愿穿越来的,这开局就已经够艰难了,难道还要给自己增添难度吗?

人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?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,可父母、朋友,她所熟悉的一切都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