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姐姐,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做,我也想做。”
陈诗雨以为她是瞧着好看喜欢,看看她那白细的手指若是戳上个洞那她可就罪过了,赶紧哄着她,“主子若是喜欢,我明日就给主子做。”
结果沈如年摇了摇脑袋,“不是我自己要,我想给陛下做一个。”
陛下对她这么好,时常赏东西给她,她一直想不到应该给陛下准备什么回礼好,正好瞧见觉得好看,就想给陛下做一个。
“奴婢给主子做个大致的,再让主子添上几笔针线?”
陈诗雨的手艺好,陈家还不是国公府的时候,她时常要给交好的姐妹们做香囊做帕子,有的时候还要替她们做送人的物件。
也都是她先画好样子描上边,最后让她们参与一下,送出去的时候就能说是她们自己做的了。
可沈如年却不肯,“那不就是陈姐姐做的了吗,就不是我的礼物了,我要自己做。”
陈诗雨这才反应过来,眼前的人和她以往认识的那些都不同,她有一颗赤子之心,这样弄虚作假的事情她自然不会做。
便收起了心思认真的教沈如年如何做荷包,沈如年针线不算好,但也是从小由余妈妈手把手教着学的,基本的样式还是会做的。
第一步就是要选花样,“主子不如绣个鸳鸯,也算是成双成对寓意吉祥。”
陈诗雨想的是鸳鸯简单,再难看也不会难看到哪里去。
而沈如年却不同意,非常有志气的道:“我不喜欢野鸭子,我要绣老虎和兔子。”
陈诗雨看着那复杂无比的花样,以及已经开始看不出模样的图案,心情有些复杂,她该不该劝一劝主子换个礼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