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的死对幼小的他打击极其大,母妃离世之后他又被移去了皇子所,父皇也不再见他,一时之间他从最受宠的皇子成了野种可怜虫。
嫉妒他曾经得宠的兄长们欺他打他,钻胯下吃剩饭,就连那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的太子大哥见了也从未阻止过。
他们何止是不把他当兄弟,甚至根本就未曾将他当个人,可笑的是就连那些腌臜的奴才都敢随意的欺凌他。
直到他十岁那年,错手杀了一个奴大欺主的太监时,他才彻底的明白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佛庇护,与其指望昏庸无能的老天爷,不如手握利刃逆天改命。
他们笑他野种废物,他既堵不住天下人之口,那便站到那天下人都够不到的地方,让他们只配仰望他。
这些人又何尝有一日想过会跪拜匍匐在他的脚下?
眼前的香火越烧越旺,赵渊的膝盖也开始如针扎般的发疼,他手臂微抬露出了上面发紫的毒斑,痴情草的毒还是没能完全的化解。
不过无妨,这样小小的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他早就在炼狱遍体鳞伤,既已在深渊炼狱又何惧生死。
等到祝文声止,又是三叩三拜,再将祝、帛送进燎炉焚化,由他携百官出了太庙便是礼成。
按照礼制礼成后赵渊就该乘坐金辇回宫了,可此刻除了参与祭祀的道士们退下外,所有的王公大臣全都站在太庙之外的广场上,陛下还在没有一个人敢离去。
赵渊本就高瘦此刻站在台阶之上头戴朝冠金珠,更显得气度非凡天人之姿,百官们除了曹首辅大多都已经好几个月未曾见过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