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日, 终于有了闲暇。
这日夜里,徐皎然从一堆账本信件之中抬起头, 突然想起今日是赵瑾玉的生辰。没人提, 一忙起来就忘了。看了眼天色,徐皎然沉吟片刻,起身回内院。
已经掌灯了, 东院灯火通明。
徐皎然负手施施然进了正屋,元玉正在屋里熏艾草。天气一热, 蚊虫便见风就长, 多的恼人。见徐皎然进来, 连忙放下手中东西,匆匆来跟前伺候。
“主子,可要备水?”
徐皎然没看她, 去内屋取了一只黑色的细长木盒子, 塞进了衣袖。而后一声不吭, 又负手走了。
元玉眨了眨眼,转头继续熏艾草。
徐皎然到了小跨院,半柱香的路,没一会儿就到了。踏进院子, 长廊上灯笼亮着, 四处静悄悄的, 不似往日谢林院喧哗。徐皎然不自觉皱了眉, 这小子的性子沉下来她反而不习惯。
进了屋,赵瑾玉还未休息。正披散着乌发,端坐于烛台之前读书。
徐皎然笑了笑, 将木盒子递给他。
“什么?”赵瑾玉不解。
“十四岁生辰贺礼。”
“……”
他不动, 徐皎然挑了眉:“不要?”
赵瑾玉低垂着眼帘, 没说话。
“真不要?”
赵瑾玉却像是遇到难题似得,竟有些苦大仇深。徐皎然自觉扫兴,正准备将盒子收回来。就见这小子手飞快,眨眼就将盒子收进袖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