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双手死死攥住身前的不锈钢栏杆圈,眼底开始充血,咬牙。
就算拼上所有的筹码,他也要跟着她一块儿。
绝不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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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学的代价很大。
公寓等于就空置在那儿了,不过一年的房期算算日子,其实也快到期了。
基本上那里也没什么特别贵重的物品,间月柔将时鹿带回家,并不能立马转进治明。
需要等待一段时间,这段时间里,时鹿只能靠自学。
不过值得庆贺的是,江骋住校,所以时鹿并不能经常看见他,戒备他——
除了周末。
间月柔还是必须要时时刻刻去医院,等待他们的不止是医疗,也不止是残伤,而是警察的问责。
因为在江启鸣前任的叙述中,高速变道,全是驾驶者突然不正常的举止,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,但是间月柔不相信,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做出那样疯狂的行为,这一点都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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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择深知道,其实那一次安排跟潘家夫妇的相见,多多少少其实起了一点作用。
不然那丫头,也不会决绝成那副模样,直接二话没说就同意转走。
这是他意料之外的。
林择深看了眼时间,算算行程,她应该已经到了北面那属于她的‘新家’了。
只是,南区这里,他还有生意和一些烂摊子什么的,想着只能两边跑,一边顾及,一边等到北边再想想别的办法了。
林择深从卡座上站起身,顶灯五颜六色的激光印在他俊美无俦的半张脸上,激光灯被刻成四个字:享乐至上。
他又顺手捻起一颗冰块,放进嘴里嚼了嚼。
裴心看见他的动作,不解的问:“你去哪儿?”
林择深原本想无视,但想了想还是侧身回道:“洗手间。”说完不带感情的抽身。
冰块在口腔里一阵瑟缩内壁的神经。
可别,出什么纰漏才好。
裴心一直盯着他的后背,同座的有她带来壮胆子的小姐妹,趁着林择深离开,立马开始纷纷表态。
深v酒红色头发的妹妹笑的一脸狐狸样:“这就是你说生日宴上一眼相中的哥哥啊,啧,我看,除了那双腿吸睛,整体也就那样嘛。”
一身黑皮裙的大波浪听罢反驳:“哟,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?我反正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。”
“怎么跟传闻中不太一样啊,他不是还得罪过裴总吗?你真要跟你爹对着干啊?”
裴心被周围叽叽喳喳的言论惹的有些心烦。
一句话没说,自顾自给自己倒酒。
小姐妹见大小姐不说话,纷纷也噤了声,自讨没趣,跑到舞池去了。
裴心没这个兴致扭腰肢跳舞,留在卡座烦躁的挠了挠头,将右侧的头发也顺进耳后。
相中?
确实,她对他很感兴趣,他也如传闻中一样,很难约。
样貌也是圈内无人能及的上等。
毕竟林择深可是在宴会上,对她这个焦点人物,连半分视线都没给过啊。
这么孤傲讨厌的家伙,她怎么会放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