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会儿:“不可能啊,秦泰安还没进医院吗?这都已经快到九点了。”

乔仲毅怒哼一声:“是啊,精神可好了,笑容满面,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出院的病人!完全没有你所描述的症状!你是不是在耍我!”

电话那头:“奇了怪了,不应该啊?是不是你没提你想再婚的事情?”

乔仲毅:“提了,他没生气,只说之后和我没关系了。”

电话那头:“不可能吧!他竟然想就这样和你断绝关系?你手上不是还有很多秦氏的股份吗?秦氏可是他毕生心血,那些股份他不想要回去了吗?”

乔仲毅眼神沉沉:“他说就当是我这些年的劳苦费,送给我了。”

电话那头:“等等,难不成,他知道你已经另开公司,正在将秦氏的核心技术人员转移到你的新公司,秦氏很快会成为一块庞大的空壳,那些股份的价值很快就要暴降了吗?”

乔仲毅拿出烟盒,咬起一根烟点着,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一阵烟雾,“如果秦泰安真的知道了这件事,计划可真的就全都要被打乱了,还有两个月,瑾晟就要成年了,我可是要履行承诺,将其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给瑾晟的。”

尼古丁的味道和夜里的凉气混在一处,直冲面门,让乔仲毅更清醒了一些,他道:“不管他们是否已经知道,为了以防万一,计划还是要变了,不然我迄今为止,所做的一切,岂不是都要付之东流。”

电话那头:“乔总打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