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毅还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,只等着秦泰安生动怒,却见秦泰安这般态度,立刻决定等待会儿黑灯看表演时,再施一记狠招。

于是乔仲毅再次提出,推秦泰安去位置上坐好,准备开宴。

秦泰安:“听你说了那么多,似乎都是在为瑾晟着想?”

乔仲毅:“当然,我是他的父亲。”

秦泰安:“既然如此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毕竟我与你非亲非故,你要做什么决定,我身为一个外人,也无权干涉。”

乔仲毅面色一僵:“……爸?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秦泰安:“不要乱叫,我只有一个女儿,只有她能这么称唿我。”

乔仲毅:“爸!我为秦氏劳心劳力了这么多年!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您怎么能这么说!”

乔仲毅走上前来,却被秦瑾晟抬手挡住。

秦泰安靠在轮椅背上,双手交叠,语气平淡:“你这些年有苦劳,我秦泰安待你也不薄,不欠你什么,不如就此一拍两散,大家桥过桥路归路。”

乔仲毅:“……”

乔仲毅神色变幻了一瞬,又很快恢复平静,“爸,你会改变主意的,毕竟,我是瑾晟的父亲,是他的亲人,他的身体不好,以后很肯定会由我们来照顾他。”

秦泰安手指在自己的手背上滑动了一下,摸到了不少的针孔和因为打了太多的吊针,而凸起了一小段的手脉,以及……已经有了很多皱纹的皮肤。

有那么一瞬间,秦泰安似乎被乔仲毅这话说动了。

“对了,我给爷爷准备了一份寿礼。”秦瑾晟在这时出声,转开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