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匀霖:“被冰封住的家伙,就是当年那个偷袭了我,用十把极品灵剑,摆出破冰阵,把我的冰封给砸了,把魇渊放跑了的家伙,那个西云宗的叛徒。”
秦瑾晟:“他带着人皮面具易了容,而且那人皮面具品质极高,竟是连你都被骗了过去。”
温匀霖:“我当时原以为,这人被冰封了,就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,却没想到,魇渊在和那些上古死魂做下的交易里,还有一条,那就是,如果成功了,就将炼化之后的力量放入那人的身体里,如果失败了,就将已经炼化的力量连通魇渊他自己的魂魄,一起放入那人身体里。”
温匀霖冷笑:“我们都以为他是在自杀式献祭,却没想到,他竟然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,找好了能让他夺舍的身体。”
秦瑾晟:“可是,这人不是曾经救过魇渊吗?魇渊为什么要夺他的舍?”
温匀霖又自己纠正道:“也不算是夺舍,那人也算是主动祭舍,而且那人是主动诱导我误以为他是魇渊,继而将他冰封的。”
秦瑾晟:“自愿?”
温匀霖:“当时我也不理解,为什么会有人愿意祭舍,但是现在想来,若是对方是你,我也愿意。”
秦瑾晟:“愿意让我进/入你的身体,占据你的身体?”
温匀霖:“当然……等等,你这话是不是还有其他意思?”
秦瑾晟却是一脸严肃地模样:“师尊,真正相爱的两人,如果其中一人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,一定不会是为了夺他的舍,而是为了让他感到极乐快活的。”
正趴着的温匀霖:“……我是不是应该很感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