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为何不是别的小门小派,却偏偏是这五个门派的人攻击宫卫呢?”
午皇皱眉沉思:“朕派人去捉拿杨逢韵,而这几人却正好在场,故而与宫卫发生了冲突。”
温匀霖:“原来他们并非故意为之?”
午皇拍桌:“阻挠宫卫捉拿犯人,本身就是以下犯上,不可饶恕!”
温匀霖:“不是故意为之,却胆敢为之,父皇是觉得他们不将皇威放在眼里,故而要将其连根铲除。”
温匀霖观察着午皇的脸色,知道自己是说对了,于是道:“父皇,几个人如何能代表一整个门派呢?与其直接迁怒全门,不如先礼后兵,分别问其原由。”
午皇:“分别?”
“登门拜访,礼善者,礼往之,不善者,归其为罪魁祸首,兵往之。”温匀霖道:“父皇,五个门派,到底还是多了一些,总会有一些门派,希望自己能一家独大,故而大有可能对其他门派的事情,袖手旁观。”
午皇:“……”这不就是让他不要一次性铲除那么多个门派,免得他们联手一气,拧成一股强绳吗?
午皇:“短短逐个击破四字,竟被你说了那么多废话来。”
温匀霖一脸无辜:“父皇,儿臣可未曾说要击破他们,那些都是身负武学之人,就这样牵罪斩首,岂不可惜?”
午皇:“你的意思是?”
温匀霖:“不如以武林盟主之位相邀,以稀物为彩头,来一场武林大比,魁首便可为盟主,可赐牌令,牌令能号召群雄,届时,只需要归召盟主,便等同于召令武林。”
简单说,就是先选出一个武功高强,且具备感召力的人出来当武林盟主,到时候只需要控制好那个盟主就可以了。
如今的武林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剑,想要防止这利剑伤人,除了用更锋利的武器将它斩断之外,还可以做一个合适的剑鞘,归剑入鞘,不但能挡住利刃,还能在适合的时候拔剑,将利剑对准该除之人。
刀剑相向,结局大多都是两败俱伤,渔翁得利,可若是两厢合作,各取所需,那样既不会落了别人的圈套,还能得到一股不小的势力,一举两得,岂不美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