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鸣翼不知道温匀霖是什么时候把毒抹上的,或许是在温匀森揍他的时候,反正地上有那么多箭,温匀霖随便把一支箭上的毒药抹到匕首上,简直轻而易举。
棘草之毒摆在那里,他的箭筒摆在那里,解药也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,人证物证俱在,他辩无可辩。
但温鸣翼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番:“父皇,这真不是儿臣做的,儿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真的,这是真的,儿臣方才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似的……”
“自己做了错事,却要牵罪到鬼神身上,若是这样就能洗清罪名,那王法岂不是成了儿戏?”皇后亲自给温匀霖喂下了解药,才看向温鸣翼,语气冰冷。
随后,皇后又似自嘲般,苦笑了一下:“不过就是欺本宫无凤印,欺九儿身残,欺十三年幼罢了,二皇子如此,四皇子如此,你亦是如此!”
“本宫这后位,竟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,人人皆可欺辱,人人皆可毒杀,那本宫占着这后位又有何用!”说罢,皇后一把扯下自己的凤冠,直接往地上一扔!
第145章 崩坏
凤冠落地,应声碎裂,冠上镶嵌的朱华散落一地,有些甚至崩溅到了温鸣翼的脸上,让温鸣翼本就被捶打得阵阵作痛的脸更痛了,就像是被辣油溅到了似的。
但此时的温鸣翼已经无心在意这样的疼痛了。
看着头发散乱的皇后,看着奄奄一息的温匀霖,看着抱扶着温匀霖的温匀森,看着这一家子凄惨的模样,又看午皇那黑如锅底的脸色,温鸣翼只恨不得时间倒流,让自己回到半个时辰之前,把那个追逐着一只小鹿的自己敲晕!
要不是追着那只鹿,他就不会跑进密林深处,就不会撞见那只白老虎,也就不会被老虎追着跑,然后发生这一连串的乱事。
温鸣翼想不通刚才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,最后将原因归咎到了那老虎身上,觉得是因为自己被老虎追了太久,心惊胆战外加太过狼狈,才让他心怒爆起,于是在逃出生天之后,带上人又回来射杀了老虎,仍然还不觉得解气,才会迁怒地对温匀霖说那些话。